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澎湃报道《栀子花开了》
澎湃报道《栀子花开了》

澎湃报道《栀子花开了》

發表於 2017-5-23
媒体来源: 澎湃

喜慶、熱鬧、亢奮、愁苦,提起民樂,你可能會聯想到這些關鍵詞,《梔子花開了》卻讓人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“小清新”。

作為“上海之春”的參演項目,2017年5月15日-16日,多媒體音樂現場《梔子花開了》在上海交響樂團音樂廳演出了兩場,清新、自然、有新意,是多數人這臺民族音樂會的評價。

這原本是上海民族樂團一個90后女孩隨口提出的創意,民樂團團長羅小慈一看“梔子花開”,心里一動,立馬拍板了這個項目,“民族音樂會很少有這樣的名字,要么高大全,要么看起來很厲害,像這樣清新、自然的風格,以前沒有過。”

媒体报道 澎湃报道 音乐会 栀子花开了 Media report, Gardenia Blossoming
上海民族樂團《梔子花開了》演出海報

不只是曲名,《梔子花開了》的內容也足夠親和,寫的全是男女青年戀愛里的那些小事兒。

全曲一共四個樂章,戴維一、紀冬泳、李京鍵、艾尼瓦爾·瓦吉丁四位青年作曲家每人分寫一章,每個樂章都由不同的樂器來表現。

第一樂章以中阮/柳琴為主要樂器,描摹了一個少女的萬般心事;第二樂章以洞簫和竹笛為主聲部,描寫了男女之間相互傾心的微妙情緒;第三樂章則以二胡音色為主,描繪了年輕人面對愛情的糾結、感傷、惆悵和無助;第四樂章以琵琶為主奏樂器,表現了年輕人面對人生百態勇往直前的精神。

不同于學院派音樂的艱澀,《梔子花開了》在聽覺上,沒有讓人觸不可及的距離感。

這也是民樂團和作曲家反復溝通下來的結果。羅小慈對他們的要求是,不要過于學術,要好聽,接地氣,能打動人。另外,她也希望充分表現民樂器的魅力,參演樂器都有扎實的表現,而不是浮在面上的拼盤,不痛不癢地吹兩句。

羅小慈說,每一樂章的主奏樂器,他們都經過審慎的選擇,因為每一件樂器都有它的性格色彩,更要和每個樂章試圖表達的情緒相一致。

比如第三樂章《離別》,主要用了二胡渲染離別的愁緒,“二胡有點像人聲,擅長抒情性、歌唱性,天生自帶傾訴的基因,用來表現離別和淡淡的憂傷最合適。有些樂器就比較活潑歡快,比如柳琴和中阮,在表現跌宕的心情起伏方面,彈撥樂器更擅長。”

四位作曲家聯手寫一部作品,“打架”的地方太多了,直到演出前兩天,作曲家們還在修改,還在磨合。

羅小慈笑說,以前的民樂作品,要么苦兮兮,要么特別亢奮,這也間接影響到演奏家們的演出狀態,“很多年輕人私下特別活潑,一上臺就木嘰嘰的,或者跟‘烈士’一樣大義凜然。我希望他們在臺上說自己的話,有自己的歌唱方式,就像述說自己的心事。”

《梔子花開了》排演下來,羅小慈明顯感覺到了演奏家們的變化,“他們是享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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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民族樂團《梔子花開了》演出現場

舞美:白色舞臺,不搶音樂的戲

演出臺上,11位演奏家均著白服上臺,與之相映成趣的,是錯落有致的白色方塊舞臺。有別于傳統鏡框式舞臺的設計,讓人眼前一亮。

舞臺背后是頂天而立的電子屏,畫家周倩以水墨勾勒的寫意畫作投影其上,透氣,柔軟,一路從電子屏暈染到了白色舞臺上。

高低不一的方塊既分也合,白色基調保證了觀眾視覺上的干凈,也方便多媒體打在上面,能染色但又不煩人。

之所以選這樣干凈、靜態的基調,羅小慈還是希望,音樂本身能抓人,“音樂不是話劇、雜技,它很脆弱、很嬌嫩、很敏感、很抽象,我們還是希望觀眾聚焦在演奏家的演奏情緒里。”

制作:放權給年輕人,任性一次

從音樂現場《冬日彩虹》開始,民樂團開始試行“項目負責人制”,從創意、制作、宣傳到推廣,由負責人一路統籌跟著做下來。

《梔子花開了》便是團里新來的90后洪藝桐提出創意,由她挑頭找到四位作曲家,再由民樂團搭手共建的產物。

完全放權,把這么大的項目交給年輕人做,羅小慈心里也是打鼓的,但不試一試,怎么能出作品呢?“四平八穩是出不來東西的,我們就任性一次,讓她試一把,失敗了又怎么著?”

從提出創意到搬上舞臺,《梔子花開了》歷經磨礪,走過了大半年的時間。羅小慈坦言,藝術創作就像冒險“走鋼絲”,即便花費大量心血去做,也不一定能保證成功,但至少態度要真誠、制作要嚴謹。

現如今,民樂團每年至少有一大一小兩部新作問世,《冬日彩虹》《梔子花開了》這樣的民族室內音樂會,大大拓寬了他們未來的創作方向。

“經典作品我們三年就演完了,民樂是還沒有完全爆發的‘活火山’,有太多挖掘和創作的空間。”羅小慈認為,民樂是當下中國可以毫無愧色、自信滿滿與世界對話的藝術形態,而他們當下的要務,就是讓民樂創作關注當下,體現年輕人的生活狀態,成為年輕人的一種生活方式、一種自然歌唱的語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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